直到走到了东街最大的酒楼之中,她这才松了一口气:“一下子要记这么多路还真是愁死我了。”
清夜选了一间临街的小包厢,姿态从容地端着一杯茶水抿着:“所以想好要在哪条街上买铺子了?”
“今日只走了小部分,还是不大确定。”她轻轻地眨了眨眼睛:“既然郡王有心带我认路,倒不如直接给我点建议?”
他今日如此招摇地带着她在路上晃悠,不仅仅是为了带她认路,也算间接替她拒语瑶公主的约,更是无声地宣誓了“主权”。
章沫凡怎么可能不懂他的意思,也明白他如此做的原因,无非是想她离开他们那个“利益圈”,做一个干干净净的生意人。
“还是留点事情给你做的好。”他将店小二送上来的一碗汤朝她面前推了推:“饿了吧,先喝点汤。”
终于吃完了饭,章沫凡撑在小窗台上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人有些郁闷:要论地段自然还是东街好,可自己住在西郊那个最荒凉的地方,这可怎么办?
人家都说找工作都得找离家近的,这从西郊到东街起码得走三个小时,就算有了代步的马车,照这街道的行驶速度……
据她观察下来,这里的房子只怕是得比西郊翻几倍,就如今的那点存款,别说铺子了,就连一个带院子的宅子都找不到。
难啊难……
清夜的举止一向都十分从容淡定,他细细地擦完手走到窗边,斜眼看了一下章沫凡:“誉王那里先不论,你当真不希望有个身份?”
“我现在不是那个什么玲珑县君么?”
“我指的是你的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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