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不能输,你不是文东篱,你不能叫东篱,你怎么能叫东篱呢?”
酸涩之意在旦旦胸中蓄起,那双黑棕色瞳仁,颜色愈深,已趋近深黑。
“我为什么不能叫东篱呢?姐姐不是说,东篱是你未来的徒弟吗?我不也是姐姐的徒弟,姐姐只有我一个徒弟不好吗?”
旦旦嘴角扬起,明明是微笑的表情,却透着伤心。
“这不一样,文东篱与你不同,文东篱他……”
“他与我有何不同!”声音变得大声,蕴起他自己都不能控制的怒意。
旦旦反手捏住文运的双手,用力之紧,手背上涌现狰狞青筋。
“旦旦!”文运惊讶地看着旦旦的怒容。
眉毛角上挑,不怒自威,只是简单的一个表情,却让人心中发颤。
她认识的旦旦,一直是含笑而立在她身旁,她说什么都会轻声附和的乖巧徒弟。
如此模样的旦旦,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以至于双手被捏红了,文运都没有发觉。
感受到了文运的吃惊与慌乱,旦旦压下眉间的怒气,嘴角一扯,笑容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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