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她前面的肖财,一跨过门槛,瞥见窗前那道清寒霸气的身影,像是做了事情急于嘚瑟的毛头小伙子一般,得意洋洋地嚷道,“王爷,那个妄想为玄甲军翻案,企图扳倒您的兔崽子,现在只剩下最后一口————”
话还没有说完,那个如黑暗一般阴沉的人,募地转过身,五指一伸,再一勾,一股大力袭来,肖财的颈脖已经被死死地箍在那只寒凉如冷玉的手中。
可怜的肖财,呼吸受阻,脸色胀成青红色,隐隐地泛着濒死的灰。他的眼珠爆凸,几乎要脱框而出。他急切地挥舞着双手,想要掰开自己咽喉的铁手,但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跟在其后的蓝妃,几乎是被吓傻了。她的脸变得煞白,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像是被抽掉支撑的一堆藤蔓似地,哗啦一声,瘫倒在了地上。
“谁准许你自作主张的?嗯————?”拓跋迟问道。他声音低沉,瞳孔里充斥着漠然,看着手中濒死挣扎的人,像是看着一只不听话的狗!
扑通——!
他像是摔垃圾一般,随手一丢,肖财在半空之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刚好坠落在蓝妃的身前。
噗———,肖财喷出一大口血。他痛苦地捂着胸口,佝偻着身子,像是一只濒临死亡的鱼儿。
蓝妃的嘴唇哆嗦着,好像拼命地想要说话,可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脸上恐怖得一点血色也没有,只有眼睛不住地闪动着。
“还有你————”拓跋迟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冷若冰霜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暖。
被这样霹雳般的目光瞪着,蓝妃惊恐得心都揪成了小小的一团。她不断地向后缩着身子,仿佛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胆子不小啊!”拓跋迟冷冷地一笑。
笑声短促,冰冷,充满了讥讽的味道。
蓝妃咬紧牙关,张大了瞳孔里,充满了恐怖。
一股吸力怪异得袭来,像是长了手脚一般,竟将她悬在腰间的铃铛,手中攥攥得紧紧的龙符,给生生地取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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