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胡贼,为窦司马报仇!”
一众将士原就心中悲愤憋屈,此刻又被罗士信单骑冲阵的悍勇激出了男儿血性,个个都是杀气腾腾。
罗士信在敌阵中杀的兴起,他胯下战马虽已被乱枪刺死,但他穿着厚甲,寻常刀剑却也伤不得他分毫。
他如入无人之境,拎着铁棍乱舞,被他砸中之人无不是衣甲破碎,吐血倒地,他的四周到处是人仰马翻。
一个突厥小军官趁着罗士信不备,摸出流星锤砸到他脑袋上,罗士信顿时头盔破裂,血流满面。
他大喝一声,冲那小军官过去,一拳击向他胯下马腹,马腹竟被铁拳砸了一个血窟窿,鲜血混着肠子流了出来。
战马发出一声痛苦哀鸣,临死前前蹄一仰,将那小军官掀翻在地。
那小军官看着正欺身上前,满脸是血,好似活阎王的罗士信,吓得肝胆俱裂,身躯不停发抖,半躺在地双手撑地连连后退,口中含糊不清道:
“爷爷饶命,爷爷饶……”
话还未说完,又是“咔嚓”一声。
四周的突厥骑兵见了这场面,也是吓得七魂丢了六魄,若不是骑在马上,恐怕此刻双腿已经软的连路都没法走了。
又见城中骑兵排山倒海的杀了过来,众人再也没了战意,纷纷调转马头准备逃跑。
前面逃跑的人一冲,后面队伍就乱了,所有人都只顾逃命,三千队形严整的骑兵瞬间成了溃兵,一溃千里。
郑元祖领着一千人追着三千人杀了十数里,杀的是酣畅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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