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想想不由得傻笑了两声,皇上什么时候对母马有研究了?
咳咳!罪过,罪过,背后编排皇上可还行?
身旁传来一阵轻笑,李靖走神的时候,义成公主已经将信看完了。
哪怕不看信上的内容,光看那一手硬笔字,就让人赏心悦目。每一个字看上去都是那么的灵动,显然写信的人,在写这封信的时候,心情是愉悦的。
愉悦的心情已经透过了纸面,让人看上去就觉得轻松。
对那位年轻的皇上,义成公主印象很深,那可是一个敢杀上草原,抄突厥可汗家的存在。当今世界上,恐怕找不出第二个。
不对,还有一位,那就是自己身前的这个人,或许还要算上那个叫苏定方的家伙,听说是李靖的弟子。
果然应了那句老话,一代新人换旧人,今天的大宁,向世界展现出来超出世人想象的活力。
英才辈出,让人羡慕啊!
义成公主都点想念长安了……
火光冲天,马蹄声和喊杀声交织在一起,瑟瑟发抖的人们,血水混合着水汽散发着腥臭……
这些东西组成了这个世界上最“邪恶”的音符,也是义成公主过去近二十年的时间里,梦到最多的画面。
义成公主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再难见到阳光,却不成想有一天会被人接回中原。
事实上她已经做好了下半生与青灯古佛为伴,然而意外再一次降临。那个小皇帝保留了她公主的封号,并且允许她在河西自由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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