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把柒念君问住了,他也并不知情。不过弧矢大人和鏖虐公积怨已久、仇深似海,想必是在筹划一项惨不忍闻、惨无人道、惨绝人寰的报复计划吧!
尤其当他无意发现顶头上司抽屉底层的匣子里,竟然一直藏着当年鬼殒之役中射下的一缕鏖虐公的银发,那感觉简直毛骨悚然,从头顶心一路寒到脚后跟。
“当然是了结当年的仇怨,其他无可奉告。”柒念君举起右手,舒展拳头,掌心azj血光一烁,但见一根隐然发光的血线浮现半空,连向商籁的心azj脏位置。“两个选择,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
夏弥旬胡乱抓了抓头发,每一下都透着走投无路的惊惧暴躁。柒念君就津津有味地看着,反正也不是第一回azj见鏖虐公发疯前的酝酿了。只是,过去他发疯是别人的末日,而现在,却是对自己命运的无能为力azj。
“本尊可以选……吗?”
夏弥旬嘴唇一翕一合,吹出微弱的气声。
柒念君没听清,“你说什么?”
夏弥旬的手像被打折一般,突然垂了下去。“本尊是说……”他慢慢抬起头,黑雾在面部浮荡流动,勾勒出兴奋锐利的线条,连目光都是两把猩红的尖刀!
“你、现在可以去死了。”
“什……”
柒念君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低下头——
自己的胸膛,像一片亟待孵化的昆虫巢穴,密密麻麻的小包鼓动起伏,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哗啦啦——”,但见整座舞台被瞬间照亮,无数银蝶如绚烂的光潮,咆哮奔腾,从他体内喷涌而出。
它们裹挟着一团青黑污浊的浓烟,依稀能辨出个人形轮廓。在蝶群的穿刺围噬之中,那团嫉妒之桩的残魂不断发出撕心azj裂肺的惨叫,空气中都激荡起阴寒的扭曲感,山雨欲来般压迫在所有人的头顶。
“鏖虐公……你算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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