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菲看着王晓莹的眼睛，似乎是有些欲言又止，“你的生活太阴暗了，咱不说这些，我和你说说我与悦儿的生活吧。”
“好啊。”王晓莹展颜一笑，靠在靠背上准备听着。
几天后，凌晨四点。
王晓莹的脸彻底消肿，脸上的纱布已经摘掉了。面部并没有变形，口腔内的创口也已经愈合。
双臂依旧是老样子，不过已经不痛了，并且可以轻微动弹。
“子菲……”王晓莹张了张嘴，惊醒了一旁的凌子菲。
“怎么了晓莹？”凌子菲醒过来，第一时间轻轻的握着她的手。
“我……我……”王晓莹的脸色有些不太对劲，那是…脸红了？
凌子菲有些疑惑，下意识的问道：“有什么事就说嘛，和我你还藏着掖着啊？合着姐妹这些天都白照顾你了。”
王晓莹赶忙摇了摇头，“不是，我，哎呀！”
凌子菲凑上去，摸了摸王晓莹的额头，“这也没发烧啊，怎么就说胡话了呢？”
王晓莹一咬牙，“我，我要上厕所。”
“就这事儿啊？没事，你尿吧，我等下帮你换尿不湿。”凌子菲有些想笑，这些天她都习惯了，怎么王晓莹还没习惯么？
“不是，我是说，我要拉屎。”王晓莹几乎是嗫嚅着说这话的，带着尴尬之色的小脸涨的通红。
“呃……”这就有些为难了，虽然尿不湿上也可以拉，但女孩子不行啊。
凌子菲没有多想，赶紧把她扶了起来，“慢点慢点，手臂放松，千万不要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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