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容巧笑嫣然,挺起胸膛洋洋得意道:“宸妃妹妹大喜,今日一早,我便去内造府挑了贺礼,所以才迟了。”
每人见了面都如上,要拿几句带着刀刺的话来呛别人几下,好似这样才能痛快,唯独冯嫔来了后,就端站在宫门外等候,一言不发。
其余各宫得了消息,见有资历的都去了,也连忙收拾着赶来。朝晖宫先冷冷清清的宫门口,此时已经站上了乌压压一片人。
听得状况,虞昭心中暗笑,果然人不如狼。看似团结一致对外,当利益只有一份时,便能瞬间瓦解所谓的同心。
足足让她们在寒风中吹了半个时辰,虞昭不理外头人不解的质问,估摸着示威的目的已达到了,才下令开了门,恰巧这时,内殿之中的楚子宜醒了哭泣,她又命人抱过来自己抱着哄着。
众妃鱼贯而入,按照位分站好,却是谁都不想对殿上比自己小了几轮的丫头行礼,皆端着身子站着,互相打着眼色,默默看着情况。
无妨,她们既然爱站,虞昭也不阻止,丝毫不在意眼前尴尬的情景。自顾自的逗得楚子宜瞪着小腿又跳又笑。
“宸妃妹妹,不如先给众位姐姐赐座。”意料之外,居然是一直沉默着的冯嫔先开口。
听有人说话,虞昭这才把楚子宜递给奶娘,看向冯嫔。“本宫自以为年纪小不懂规矩,没曾想诸位也如此。自来行礼后赐座,宫中嬷嬷都知,你们倒不如她们了。”
此话,听得沈妃不屑摇头,眼神斜望,与虞昭对视。却见她丝毫不惧拿冷意森森的目光定定回望,不自主便失了气势,为不在众目睽睽之下失了颜面,便就直接走上前,想坐下。
没成想沈妃一碰到椅子,还没落几分力,那椅子立刻四分五裂,她重重往够倒去,摔得哎呦直叫,四脚朝天花枝乱颤。众人惊讶,又听虞昭来了句。“不懂这朝晖宫的规矩,这朝晖宫的椅子自然看不惯。算了,不让沈妃赔了。”
沈妃慌乱爬起来,大略整理好了仪容,指责道:“宸妃妹妹为何如此无礼,陛下虽然宠你,但满宫嫔妃到底比你大……”
“比本宫大?”虞昭上下扫视沈妃一通,佯装疑惑打断:“哪儿比本宫大?年纪比本宫大?”说完看向卓姚:“宫中权位是年纪大来分高低的吗?”
卓姚答道:“自然不是。”
听了答案,虞昭复又看向沈妃“是年纪大说了算还是陛下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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