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扬的礼物倒不是特别贵重,中规中矩符合礼数,可刘妃打听到,立刻又送来一柄玉如意,生怕他比楚子睿差了一分。
奇珍异宝迷人眼,可虞昭心里清楚,再贵重都不是属于自己的,就无心去看,吩咐清点后放入库房就是了。不一会儿,忽见卓姚捧着一副画不知该如何处置,一副为难的样子。“娘娘,太子殿下这礼……”
“怎么了?”
听卓姚语气为难,虞昭放下手中的书,亲自走过去打开那副画。见其上画的是一只猫,那猫亭亭而立,在湖边盯着水里游着的鱼。
不得不说,画工拙劣,线条生硬得可爱,好似顽童涂鸦。虞昭看过后无言,不由自主回头看着墙上那副兰草图,暗暗怀疑淑妃娘娘当日生产之时,莫不是被人调换了个儿子?
一旁站着的卓姚问虞昭:“娘娘,这画可要收起来?”
若是收起来的话,极有可能再也不会想起,虞昭觉得,若后世人今后无意看到,怕会笑话。考虑过后,便吩咐道:
“挂上,就挂在淑妃娘娘的画旁边。”
卓姚狐疑地看着她,似乎想确认真的假的。又听虞昭一本正经确认道:“让陛下看着,能乐一下也是好的。”
卓姚了然,依言挂了上去。
正午时分,朝晖宫果然传出了源帝吗爽朗的笑声。“太子像朕,她母妃脾气那样温婉的人,教朕父子二人作画时,常常都要气得摔笔撕纸。偏偏朕和太子都是自信的人,从来只会互相嫌弃,都意识不到自己的水平有多差。”
“太子殿下是陛下的儿子,自承陛下风范,这点短处,不拘在意,”
少有的,虞昭居然接起了闲话,后又做不解样,喃喃疑惑道:
“不过子承父母这理,恐怕不适合于所有人,比如我,是因打心底不愿虞臣有一点关联,所以不会是像他,可与娘相依为命十几年,性格生的却也与她没有一点相同之处,倒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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