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楚子凯没有自知之明,疑惑问虞昭。“我画得不好看吗?”
不知该做何回答,虞昭再看了看那因嘴巴面目全非的雪人,回望楚子凯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出评价来,只专心哄着楚子宜。“子宜不哭了,没关系的,待会儿让姐姐们再给你堆一个。”
楚子宜闻言,停顿了一秒,腾出一眼空挡又回头看了看自己心爱的雪人,哭声再起。楚子凯还不死心,厚着脸皮在后追问虞昭。“不好看吗?我觉得我的手笔不错啊,只是寻常人难以欣赏的来,你应当也觉得不错吧,上次给你那副猫和鱼,我看你还挂起来了。”
“太子殿下,别提了。”
想起朝晖宫墙上的那副涂鸦,虞昭又看楚子宜越哭越大声,哭笑不得,不由扶额,命卓姚连忙递了拨浪鼓过来,帮忙哄着才成功让楚子凯止住了哭泣。
得了空,虞昭复看向楚子凯。“陛下已经能认识到自己水平如何,太子殿下……您。继续努力。”
说完,虞昭就带着楚子宜去看凌霜而开的红梅,留楚子凯一人在原地自我怀疑。
除夕夜的宫宴热闹非凡,皇子们挨个挨个的向源帝敬酒祝贺,家宴不必顾忌规矩,故游戏歌舞不断,欢笑声连连,此般热闹看得楚子宜兴奋得手脚直乱舞。
云昭容见楚子宜可爱,不顾虞昭面冷,过来坐在虞昭身旁,逗着,虽楚子宜对她的逗弄毫无反应,一个劲只想去扯虞昭的步摇玩,但云昭容一人好似有趣得紧,虞昭冷眼瞧着,暗中称了一句佩服,心道能将独角戏唱成这般,功底也是深厚。
宴上佳肴万千,虞昭先喂楚子宜吃完饭后,自己拿起筷子,却只钟情于那道年年有鱼。趁着那边人们玩着击鼓传花的热闹,悄悄吃了一筷又一筷,忽见下桌的楚子凯盯着自己,且眉目含笑,虞昭伸向盘子的筷子一滞。疑惑地和他对视。
片刻,虞昭忽想起一宗事,转头问卓姚。
“这鱼是不是代表着吉祥,不能吃啊?”
听此问,卓姚不明就里,懵懵摇头。但楚子凯耳力极好,隐隐约约听了个大概,当即以手作掩偷笑,待虞昭视线复看过来,尽力维持着神态平和,还是掩不住笑意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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