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计划的走向,本确实是这些个步骤,只奇怪的是,怎陷害人的人一句话都插不上,所有的事情变成即将被陷害的人来引导一般?
蹊跷得过了头,桃夭心虚至极,看了眼云昭容,见她稳做着不动,骑虎难下,努力镇定下来开口。
“启禀陛下,娘娘生辰前日,老夫人来宫里,奴婢无意间听见娘娘与老夫人的谈话,说是为了将五殿下牢牢控在手中,所以要排除异己,商议着栽赃最有可能抚养五殿下的昭容娘娘。”
这番话着实太过愚蠢,听得虞昭都不忍暗暗赤霄,不屑轻声骂了那黑了心肝的恶人一句蠢货,复看向坐在上方的源帝,他大概也是明白情况,正眼神不善地盯着云昭容。
桃夭想继续说,虞昭却没有这么多的耐心了,自己接起了话。“于是本宫在制纸时,将毒物掺了进去,好让子宜发病,又托人将一些毒物放在了云昭容宫中,预备栽赃陷害,幸好有你看见了,知会了云昭容,让云昭容搜集了些人证物证,今日好来揭发。是吗?”
与心里编排的话每一字都对得上,桃夭终于明白,虞昭早是将这计谋看得透彻,彻底变得慌张无措起来,紧张得全身发抖,眼神不自觉的瞟向云昭容,再不敢说话。
云昭容心中也控制不住的越来越慌乱,却还逞强道:“宸妃你说得如此顺畅,想是在心中计划了无数次吧。”
说罢,云昭容又想拉个人和自己一起对抗虞昭,于是看向沈嫔。“沈嫔姐姐,上次蟒蛇一事,你莫不也是被她这样陷害的。”
“本宫虽是被冤枉的,但不是她。”沈嫔面色冷漠,果断否认道,看都不看她一眼,云昭容讨了个没面儿,眼中慌乱更是快藏不住了。
这边御医好似终于商量出了个结果,御医院院首上前回道:“启禀陛下,微臣等皆认为,此毒是为西番国独有一中奇毒,无色无味,大楚甚是少见,确实能在纸张上长期附着,但微臣觉得,若只接触了染了毒的纸张,五殿下的症状,绝不会像眼下般这样凶猛。”
“陛下,臣妾还有人证。”
云昭容慌极,一时只想将虞昭拉入脏水之中,又跪下,御医的话音才落下,就急切对源帝说道:“就是那文房局……”
“闭嘴!”不同于任何人,虞昭是为数不多只关心楚子宜安危的人,莫须有的嫌疑她从来不惧,只想快点让御医想出对策给楚子宜诊治,截下了云昭容的话,继续细问御医。“大人们能有把握治愈否?”
御医们互相看了看,一副为难犹豫的样子,源帝霎时心中一紧,催促问道:“有什么就说,耽误了让子宜身子亏损得更严重,才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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