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嫔脸色也不好看,埋头不说话,忽见向来沉默寡言的冯妃面色如常,奇怪道:“你向来是个柔弱性子,居然不觉害怕?”
冯妃拨着念珠,平静答道:“心中无鬼,何须害怕。”
此言换来不屑冷哼一声,沈嫔步子一拐,与众人分道而行。
待人散尽,卓姚偷偷压低声音告知虞昭。“方才最后一次审问,云昭容身边的贴身宫女招出,齐行是得了娘娘省亲回府与虞大人的谈话内容,故着急催促云昭容给五殿下下手。”
这样的吗?虞昭脑中飞速细思,自己和虞程会面在上午,云昭容午膳时分见过楚子宜,消息为何传得这样快。
忽一个大胆揣测在脑海浮现,虞昭又觉得态不可置信,但除此之外,怕没人有这样的本事。略微惊讶过后,虞昭心中暗笑,莫名觉得有些解气,愉悦暗叹道:虞程啊虞程,恐是你后院起火了……
精心养护近半月,楚子宜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又开始笑了。可能是疼过了,长了教训,不似以前那般磨人调皮,虞昭见此,心中还是带着愧疚,此后越发警惕。
楚子宜日渐长大,一声声母妃叫的甜,也开始分得清喜怒哀乐,那几只大狼狗中有一只下了崽,但大狗没那么熬过去。养狗的内侍不小心将消息说漏嘴,他就坐在石阶上抱着小狗嚎啕大哭,劝了许久都没用。
直至楚子凯带了只兔子来,分散了楚子宜的注意力,他这才抽抽噎噎跟着宫人到厨房拿了颗白菜喂着,渐渐止住了哭泣。
虞昭正松了一口气,忽见楚子凯也递给自己一个东西,抬头看,是一张精致的弓。只听他道:“这弓弦柔韧轻和,不易伤手,不久后的围猎,你可以拿着玩玩。”
“没空。”虞昭拒绝道,看向正在喂兔子的楚子宜,继续发呆:“我得看着子宜。”
楚子凯劝道:“你把他养的太过娇气了,这样不好。”说着,楚子凯自顾自的放下弓,坐在虞昭旁边,又问:“你想学骑马吗?”
确实有些兴趣,虞昭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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