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要紧,父亲也别太生气,”
虞昭单手扶额,做头疼样,懊悔道:
“如今听了您的劝,我才发觉,此事我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我原是不敢确认,本想今日等陛下走了抓个现形偷偷探清虚实先找机会封口,不曾想笨手笨脚,竟没成功不说,还闹得这样大。”
说罢,虞昭把控住分寸,转而变成一副和他商议的语气。“如今那刺客死了也并非全然都是坏处,父亲也别声张,若是陛下知晓,保不齐也会疑心父亲也有结党营私的干系。先顺着大夫人的话应下,咱们暗中审问便是,我如何其实不要紧,务必保全虞府上下才是。”
“娘娘也切莫自责了,此后这类事,您只管与我说,我自会护您周全,不必劳累您亲自动手?”
那番顾全大局的话,简直说到虞程的心坎上,他也好似明白了虞昭的苦心,不再怪罪,还好声好气的关心她几句,便告辞,怒气冲冲走向关押着虞瑶母子的地方……
跟着源帝楚子凯待了些日子,自己好似被这对父子同化了,怎越来越会唱戏了?看着虞程带着怒气离去的背影,虞昭惊觉着如是想到……
半夜子时传来消息,虞大夫人被罚杖责一百,驳了诰命之尊,虞程为与源帝表痛心歉疚,不顾夫妻恩情,亲自上手对其施以吞炭酷刑,后将其夜送回京州虞府幽禁。虞瑶也同被罚杖责三十,一齐被遣回。
杖责一百,这四个字,听得虞昭心中爽快,或许死不了,但大夫人那腰以下的部位废定了。算是报了当年虞陆断腿之仇。虞瑶运气不好可能会瘸,运气好,那弩箭也伤了她肩上筋骨,右手从此也是个摆设,加之罪名缠身,此生翻腾不出怎样的水花。
不过为了应源帝所言,需稳住虞程,虞昭忍住快意不外露,还假意求情,保住了大夫人儿子虞峰的差事,给了虞程一颗糖衣药丸定心。
这件事让人们议论了两天,又很快被淡忘,围猎依然继续着,队伍中加入了些芳华女儿,更是添了趣儿。但虞昭负伤,不能参与,只得好好养着等过几日在跟着去。
有人却惦记着她不能去,怕她闷得无聊,总弄些稀奇活物过来送她。鹿,野兔,狍子,也不知道楚子凯用何法子活抓住的。虞昭皆以不喜欢推辞,此刻他又带着虞昭去看新抓的东西。“这大猫儿你肯定喜欢,狡猾得很,我带着十几人才堵住……”
一路听他介绍,终于到了地方。
“你……管这叫猫儿?”虞昭有些惊愕地看着前方笼子里舔爪子的猞猁,不知该做何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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