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如此不惧权威?”虞昭有些好奇,老将倚老卖老不足为奇,敢直面对抗且成功了的人定然不简单。
楚子凯答道:“本是个新兵,因出了个计策夺了战胜的关键,被镇国将军提上来的。不过归途中路过故乡,想将双亲一起接入京州,所以未和大军同行,几日后就要到了。父皇的意思是将其招揽,独自设宴接待。”
虞昭点头赞成,任由他和源帝安排。
不想当日小宴,见到那人时,楚子凯眼皮一跳,立刻看向虞昭。
那人上前行礼:“臣赢华壹参见陛下,太子殿下。”
站在堂下之人,分明就是当日在河边,赠画给虞昭却被拒绝的公子。
当日虞昭楚子凯二人,一个带着幕篱,一个带着面具,故赢华壹现在认不出坐席上的二人是当日所遇之人。
好在那事情并不重要,虞昭楚子凯皆神色如常装作没有发生。
交谈片刻,源帝见他谈吐有礼,且言行举止皆是一派君子作风。又见他满腹经纶处事干练,很是满意,宴毕将他带去御书房谈话。
又只剩了虞昭楚子凯二人,自然要谈起这巧妙的奇遇。
“倒是个才华横溢的人。”画得一手好画,做得一手好诗。竟对兵书阵法也有研究。虞昭心生钦佩,不禁称赞道。
楚子凯也点头。“确实,想来若能多加提携,确实是一大助力。”
二人不过才说了两句话,就见卓姚急匆匆走进来,语气急切禀报。“娘娘,外面府里的人递了消息进来,说老夫人不大好。”
一听是虞陆有事,虞昭心中慌乱,瞬间惊得站起。“出了何事?”
卓姚满脸急色答道:“奴婢不知啊,那传话的内侍说个一知半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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