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公正些,谁也不许嫌谁,朕写两个朕喜欢的,你写两个你喜欢的,然后就从这四个中选,可好?”
听起来,倒是挺公平的,虞昭不做多想,接过笔咬唇苦思,不一会儿,也写出两个好听的女子闺名来,字中典故,皆取自诗经,上口舒雅,着笔不俗,与楚子凯随意诌出来的两个词形成鲜明对比。楚子凯看了却摇头。
“好是好,可你要知道,咱们孩子的孩子这样好,老一辈人都说,唯恐福大遭天嫉,便不该再加之美名让她变得更好了,所以还是朕想出来的好。”
“少来!”
二人对起名的理念不同,虞昭才听不进楚子凯的想法,依然固执且自信坚持自己取的。
“说好不许互嫌,你给孩子想的名儿这样不上心,我不与你算账已是做出退让,你也不许作幺蛾子了,快说,如何从这四个名儿里挑选?”
听此,楚子凯微点点头表示认服,也不欲多耽搁时间,起身把那唯一一支笔放在了书案那一侧的诏书旁,后又坐回床上,指着笔与虞昭说明道:
“规矩简单,咱们比试一场,谁赢了谁可执笔。”
“怎么个比法?”
虞昭心无旁骛不疑有他,天真发问。心里正猜疑着会是抽签呢还是掷标呢,却见楚子凯嘴角勾起笑得意味深长,忽就凑上前来将自己紧搂住了,愣神一瞬,他已将床帐挥下,略一思索,这才惊觉不对,他是何时将腰带松开的?
“就这个比法!”
原形毕露的楚子凯动作迅速,将虞昭捞起往床上一倒,便欺身而上把她整个人固困于自己身下,因早有准备,轻而易举便将外衣褪去弃在床下,又迎着虞昭的推拒,伸手替她宽衣解带,嘴里还在继续做样子与她打商量。
“朕疼昭昭,不欺负昭昭,待会儿结束了,昭昭若有力拿得住笔,就算是你赢了,那就由着你给娃娃取名,朕绝不再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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