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你没去书院也没在家读书,莫非是去了后街?”
这日,终于逮住了要外出的女儿,许丞相板着脸,在封闭的书房询问道。
许棠眨眨眼:“娘您不都知道么?”
我知道个屁。
许丞相心道,只是前一阵有些动摇,这丫头就变得大胆起来,仿佛家中已经同意了这门亲事一般,当老娘不存在。
身为丞相,脑子还是有的,一开始她是欢喜或许能和皇家结亲,后来有次见夫郎在房中算账,又想起了账本那件事儿,原来对皇帝深信不疑,一旦产生了猜忌,以前的种种不合理之事的记忆便从脑海中涌出。
倘若君臣之间真心相待,她倒是能好好地向皇帝求这门亲事。
可现在许丞相怀疑帝卿是受了陛下的命令,来“勾引”自己的女儿,企图抓许家的把柄。
许棠和帝卿的小儿女之情,便和政事扯上了干系。
“你去那儿可有外人知晓?若不小心被人发现行踪怎生是好?你有没有碰殿下?”
她发出一连串问题,看着许棠,摇摇头:“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孽障。”
“娘,”许棠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为她娘端了杯茶,“您消消气。”
她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您能抽身而退,既然知晓了宫中有动静,陛下交给您的那些份外之事,就不应该再插手。”
前世她娘兢兢业业为皇家做事,辛苦劳累,到了四十多岁便小病不断,功劳却悄无声息算到了旁人身上。
那天她娘还在喝药,宫中来人说某件事出了一点小纰漏,带着众多卫兵登门,一进门就变了脸,举着皇帝给的牌子四处搜查,不一会儿便找出一个账本,作为其“贪污受贿”的证据。
由于那账本上的数目巨大,又恰巧和她娘办的事相关,那些人便给许家安上了“仗着权势无法无天”“滥用职权”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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