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染认同地点着头。
“你们两个的心也忒大了都这时候了还不知道避避嫌?”
范衡阳和贺知染正百思不得其解时,北远遥和范理哲一道走来对着他们二人说道。
范衡阳抬头望去范理哲和北远遥二人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便迎了上去,贺知染也是紧随其后。
“哥,你们怎么到得这么晚?”
范理哲摸了摸范衡阳的头笑着道“不晚,刚刚好。”
贺知染和北远遥对于这兄妹二人见面时这腻歪场景已经习惯了,没做理会。贺知染看向北远遥不解地问道“师父,刚刚你说我和范衡阳咋了?”
北远遥叹了口气,心里在想自己是收了个啥子傻子徒弟哦,可谓是师门不幸,无奈回道“我和范理哲到这不过片刻就听到了你俩流言满天的,傻小子,说,你下午和范衡阳干啥了?”
范衡阳见北远遥一幅贱嗖嗖的模样,心想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用手指了指此时那些还在看戏的人,黑了脸问道“他们传我和贺知染的闲话了?”
“哟,难得啊。难得看到你有这急脸的模样。”
北远遥此时玩味心态更甚了,这多少年了啥时候见过范衡阳这红赤白脸的样子?
贺知染在脑海里将下午和范衡阳在一起的细节通通过了一遍,没觉着有什么异常啊?“不是师父,这些人到底是说什么了?”
范理哲此时见范衡阳和贺知染这不知情的正常坦荡的样子,就猜到了俩人定是被误会了,明说道“传言你二人暗自私会,行为不端。不过是些无脑之话罢了,听听就过了。”
范理哲说得简洁但范衡阳自己心里有杆秤,他这个哥哥一贯以来就是个儒雅之人,有的话定不会从他的嘴里出来。那些造谣之人的话怕是可没这么好听、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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