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戚钰突然开口,“那会儿我听到你和季云中说的话了。”
“嗯?”
“之前老神医说……我可能怀不了胎。”戚钰捻住霍怀慎衣领的一角,闷声开口。
霍怀慎低头只能看见他纤白的后颈,他指腹在他颈后蹭了蹭,“别多想,有没有孩子都行。”
怕戚钰不信,他又道,“我不可能让别人给我生孩子,你生不生,能不能,其实对我而言都不重要,只要这一辈子你我二人能一直相守,抵得过万水千山。”
戚钰伸手抱住他,“霍怀慎,谢谢你。”
回答他的只有霍怀慎霸道不失温柔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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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后。
北疆一处寻常的宅院,一个身着锦衣的小孩儿顶着日头扎马步。
旁边的男子一身宽袍长袖,俊美绝艳的面上带着一丝倦懒,他手里拿着一根柳条慢慢的晃,时不时打个哈欠。
“爹爹……”小孩儿巴巴的喊了一声,今日他比平时多站了一炷香的时间,结果还是没有听到爹爹让他起身的话。
“再站一会儿。”声音清清淡淡的,狭长的眸子因为哈欠浸出一点泪,“昨日你将隔壁的小娃娃给弄哭了,我站在巷口被人训了大半个时辰。”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戚钰。
自戚戟亲政以后,他就和霍怀慎……还有自家小崽子,一起搬到了北疆。
大衍再没有什么昭王殿下,也没有摄政王,只有一个每天拎着根柳条,却没一次用过的闲散公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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