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怀慎捡起自己的衣物,从里衣上撕下一条布,迅速在伤口上缠了两圈,先给戚钰披了一件里衣,“殿下保重身体”,便推门出去捡了条路离开。
关门前,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面沉如水、周身寒气四溢的太子殿下,身影消失在了道路尽头。
外室有一桶放凉了的水,戚钰跨进去洗了整整半个时辰,直到全身搓得红一块紫一块他才出来。
戚钰连身子都未擦,无力地躺在榻上,一闭上眼睛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似乎又浮现在了眼前,那人粗重的喘/息声犹在耳边,戚钰心中恨意滔天,这笔账……这笔账他迟早要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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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早朝过后,戚承揣着袖子,一身狐裘几乎将脑袋都裹进去,他叫住正欲离开的霍怀慎,笑问:“表兄今日若是事情不多,不如去我宫里喝杯茶?”
霍怀慎摇头,“府里有些要紧事,已经拖了几日还未处理清楚……”
戚承不大在意,“拖了几日也未处理好,也不差这一会儿……就如太子哥哥一般,说不准放几日就会了呢!”
霍怀慎听到“太子”二字心尖就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把,他犹豫了下还是答应了下来,与戚承错后一步一块回了他的寝宫去。
路过东宫门口时,霍怀慎脚步一顿,眼神滞了滞,望了一眼那紧闭的宫门,身旁的戚承挑眉轻嗤:“太子他从长公主寿宴上回来就病倒了,似乎还是一声不响的出宫,连身边侍从都不知道他何时离开……唉,说来也不免同情一二分东宫侍从,太子殿下总是这样我行我素,虽然太监宫女地位卑贱,但到底还是人不是!就……”
“殿下!背后切莫语人长短!”
霍怀慎冷肃开口,戚承都是一怔,不过转眼就明白过来,“还是表兄谨慎,这隔墙有耳的道理表弟我还是明白的,不过就你我二人,没必要藏着掩着。”
霍怀慎从头到尾没听进去几个字,他看着东宫紧闭的门,又忍不住问,“太子殿下病的严重吗?可有太医去瞧?”
戚承撇了撇嘴,“太子身子娇,这么多年没有几日是不病恹恹的,那日去长公主府听说身子就不大爽利……也就是长公主偏爱,否则给人去贺寿的,结果自己都窝在后院未曾起身,教人家知道了还不得闲言碎语说上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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