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出事了。”季云中灰头土脸的，分明是连日赶路所致。
霍怀慎倒了一杯茶水，“喝了慢慢说。”
季云中一饮而尽，也顾不得什么风流倜傥了，深吸一口气，“七日前我南下去铺子查账，半路上就遇了一场暴雪，等雪过天晴，再赶路后才知道，南方十数县镇遭了雪灾，房屋倒塌不止，百姓死伤无数……”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雪灾第四日泰山地动，周围数镇俱遭了难，而且一路上听了不少传言，百姓都说泰山不久前发现一块奇石，说上天昭示，这些都与太子暴虐有关，未来储君非贤良人，是他得罪了上天，所以才会降下诸多灾难。”
霍怀慎攥紧了拳头。
季云中也是气愤不已，“下雨刮风，地动山摇，和太子又有什么关系！这些庸人分明就是迁怒。”
霍怀慎按住他，“你真以为只是百姓无知吗？”
“不是百姓，那还能是谁？”季云中突然住嘴，“师兄你的意思是……”
霍怀慎摇头，“若无证据，便是凭空臆测。”
“可是……”季云中瞅瞅霍怀慎冷凝的侧脸，弱声问，“太子与三皇子不合已久，若有一日他们……你要帮谁？”
霍怀慎没有开口。
季云中同情地看了一眼他，一个是血亲，一个心上人，手心手背都是肉，偏偏又站在对立面，无论是谁，这个选择都不好做。
“雪灾一事约莫已经传到御前，而泰山地动之事关乎国脉……”霍怀慎心底沉了，他不知道太子殿下这会儿是否已然知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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