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承紧紧盯着戚钰,唯恐下一刻也被踹倒在地上。
忽的,皇帝叩了叩桌案,“承儿向你皇兄道歉。”
“父皇……”戚承不可置信的看过去,“儿臣实话实说,太子他……”
“朕的话你也不听了?”皇帝神色难辨,戚钰老神在在,从皇帝开口的那一刻像是敛了全身戾气。
“太子殿下,皇弟错了!”戚承极不情愿的侧着头道,戚钰听罢不语,直到殿中不知是谁轻咳了一声,他才慢吞吞的开口,“孤收下了。”
戚承狠狠瞪了他一眼。
若不是父皇在,他就是和戚钰打上一架也不会向他示弱。
“泰山地动一事犹存蹊跷,等查过之后再叙,当务之急将雪灾一事料理妥当,户部配合承儿在三天之内购进周围数镇的粮布,钰儿近日身子已大好,北夷使臣之事全权交于你手,其他的,等诸事解决以后再议。”
皇帝不知是故意还是怎的,对于泰山地动一事轻飘飘搁下,这完全背离了戚承最初的预想。
能重创太子的机会不多,但是无论是父皇还是太子,今日都显出几分异样。
“儿臣遵命。”戚钰面上无波无澜。
戚承目光在群臣中扫了一圈,其中一人朝他不动声色的摇摇头,戚承咬牙,咽下到嘴边的话。他并不知道,这一系列的动作尽数落入戚钰眼中。
戚承从来都是沉不住气的,戚钰一直都知道。
该说的都说完了,群臣慢慢出去,戚承心里似乎藏着事,先一步出去,殊不知戚钰也跟着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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