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直都快糊涂了,在他的心里,戚承总是故意坑害自家殿下,无时无刻不是在想着害人,但凡有些苗头,问题就是出在戚承身上的。
戚钰摇头,“泰山地动的事情还没有揭过去,他不敢擅动,况且兰贵妃那边肯定要对他耳提面命一番,短时间内他不会找孤的麻烦。”
“可是……”江直绝不承认自己蠢,“那勒布小王子一个异族人,害了殿下有什么好处?”
戚钰默了一瞬,“想当孤的侧君。”
“那就更不能了啊,怎么能有喜欢一个人还要伤害他的道理?”江直都不免埋怨起自己是去了势的人了,否则情情爱爱的说不定还能帮自家殿下理一理。
“孤不会将他纳为侧君,不能,也不想。”约莫真是鬼迷心窍了,戚钰手里捏着那枚玉玦,“孤若纳了他,不说父皇生出怀疑,就连大衍的子民,都能一人一口唾沫淹死孤……”
“大衍百姓遭北夷蛮族祸害至今,若别人倒也罢了,偏偏是太子娶了宿仇,未来孤登临大位,侧君便是侧妃,人人见他都要行礼,月月俸银都有他一份……换言之,百姓赋税收成供养了他……”
戚钰没有继续说,江直懂了,不过他总觉得这些都不是主要原因,可是……还能是什么原因?
二人还在说,外边有人报宣平侯派人送来急报。
戚钰眉头一皱,“叫人进来。”
按照行军速度,这会儿霍怀慎他们应该是刚到泰山,可是这档口派人来,那就是路上出了事。
心里一乱,戚钰往外间走了一步差点绊了一跤,江直险险将人扶住,“殿下当心!”
“别管孤,叫人进来。”
孟梵进来就跪,岂料太子殿下已经催促,“其他的免了,快说出了何事?你怎么回来了?”
戚钰认识孟梵,二人虽未说过几句话,但是因着霍怀慎的缘故该知道的都知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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