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
戚钰眼眶酸涩,轻轻揉了揉,眯着眼,“怎么了?”
江直手里拿着一沓纸,“殿下,太医亲自送来上次那香的结果。”
戚钰一时还没明白,想了下才知道江直说的是什么。
上次香炉里燃的那香一开始让太医查了又查都没弄清楚是什么东西,有什么害处,这拖了好些日子,就连戚钰都差点忘了。
戚钰起身,江直往他身后垫了一块软垫,“太医院的太医都忙着给陛下找药材,这不,还是章太医寻了空隙给奴婢的。”
“找药材?”戚钰拧眉,那种奇奇怪怪的感觉又出现了,他眯眼,“太医院这么大,竟还缺药材?”
“殿下不知,自昨日太医院就忙得脚不沾地的,就连最得幸的那几位也出去在京城各处找了,这事消息压得紧,别说这边,就连贵妃和三殿下那边也是丝毫不知。”
“该不会是陛下?”戚钰手里的纸打开一半,江直摇头,“奴婢从太医院回来时特意往乾龙殿那边转了一圈,小安子方才说,陛下身子康健,好得很,昨晚还……咳,幸了三位娘娘……”
“三位?!”
这下不仅仅是江直脸色怪异了,就连戚钰都面色尴尬,“这……父皇,咳,龙精虎猛,正常……正常……”
江直:“……”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正常还是不正常他们这些阉货是不知道,但是听小安子说,昨夜不仅是三位娘娘被折腾得今天差点叫人抬出来,就连乾龙殿守夜的宫女太监也一夜不得安生。
陛下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他坐在皇位上数十年,守成之君当得是没有什么错处,但是后宫风流韵事可是几十年如一日的不曾消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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