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倒吸一口冷气,“你这话可当真?!”
“自然。”
那人又道,“不仅如此,他还是承受一方,听说一夜能……”
“嘭……”
“哎呦,哪个瘪三打老子?!”
话被打断不说,整个人狠狠飞出去,直接撞上墙咚得一声掉下来,摔得七荤八素。
揉着脑袋刚慢慢爬起来,顷刻间又被踹倒,身前站了一人,他居高临下,逆着光,看不清楚面貌,但是杀意就是寻常人都感受得实实在在。
“你,你是何人?”
一瞬间就怯了,方才还说得热火朝天,这会儿吓得魂不附体,再加上地上躺着一个不停痛呼的人,众人噤若寒蝉,只有一个身材壮硕的樵夫看看地上躺着的人,生出一点勇气问。
“霍怀慎。”
淡淡三个字,众人神色各异。
别人还不待开口,地上那人已经不忿开口,“胡说八道!”
“宣平侯回京时我在街上见过一面,虽然只是一面,但是印象极其深刻,绝不是你这般落魄的。”
霍怀慎三天跑坏四匹马,路上别说歇脚,就是喝口水的功夫都不敢耽搁。从接到太子殿下下狱的消息,他便彻底没了理智,随口交代孟梵两句,骑马就往京都赶。
与其说没人劝得住他,不如说根本来不及阻止,霍怀慎心里乱成一片。
诏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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