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差。
后两个字没有说出来,但是严晃听出来了,他脸皮厚,直接把自己摘出来,“侯爷不知道,这诏狱里关的都是勋贵大臣,平日里奢华日子过惯了,这不,一进诏狱就日日叫喊,说自己冤枉……”
霍怀慎看了他一眼,“严大人劳苦功高。”
明明是讽刺,可严晃脸皮不是一般的厚,他乐呵呵一笑,“哪里哪里。”
无意与严晃掰扯,霍怀慎打头进去,诏狱阴暗湿冷,霍怀慎每踩下一阶,心中对太子殿下的心疼更甚。
他那般尊贵的人,如何能在这么潮湿阴冷的地方捱过一日又一日。
“……放我出去……”
“我是冤枉的……”
“陛下,臣冤枉啊……”
耳边尽是凄厉的喊叫,无望又心酸,可还是一声又一声,甫一看到霍怀慎二人进来,监牢里的人登时从角落连滚带爬的过来,抱着铁牢大声呼喊,“救救我……”
“大人……我是冤枉的,我是元熙十三年的考官,我叫……我叫……”
那人衣衫脏污,发丝覆面,一绺一绺的发还附着爬动的虫子,老鼠在干草中乱跑,毫不因为有人存在而害怕逃走。
霍怀慎偏过头,“殿下是太子。”
严晃勾了勾唇,“所以,太子殿下的条件要比他等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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