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蓦地跳出一个猜想。
戚钰舌头一动,不防和牙齿一碰,一股剧痛泛在舌尖。
好疼!
霍怀慎打开牢房的门,一接近太子殿下,就看到他泪眼朦胧,心下一惊,“殿下受委屈了……”
伸手在太子殿下眼下蹭了蹭,“臣来晚了。”
霍怀慎眸中的愧意差点将戚钰溺毙了,他怔了又怔,好歹找回一点理智,“泰山一事了了?”
否则真的想象不到霍怀慎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并未。”
霍怀慎知道瞒不了多久,况且这次去泰山的路上他彻底明白了,对太子殿下,他放不下,也做不到二人咫尺天涯,所以面对太子殿下,他索性就厚起脸皮,时间久了或许能和他亲近一些。
戚钰没有躲开霍怀慎的手,脸上的伤那般明显,霍怀慎见了自然会嫌弃,正好免了他费口舌。
“疼吗?”霍怀慎再次问了一遍,不敢触到那伤口,手指在他耳畔轻轻摩挲,“还有其他的伤口吗?”
戚钰觉得霍怀慎的手指是带着火的,否则为何一寸一寸的摸过去让他喉间干涩,面颊滚烫。
“没有……”戚钰眸中闪过一抹恼怒,“摸够了吗?!”
前句冷淡的回答了霍怀慎,后句则透出几分激愤,“孤又不是死了,做出那么一副寡妇脸给谁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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