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是真真切切疏离,后者则是二人熟稔,亲近才能有的行为,“借”和“要”终究不是一个概念。
霍怀慎心中泛起苦涩,这时就连谭迟都有点同情他,“你说你,找谁不好,偏偏惹上这么一个浑身是刺的人,他生在皇家,处处算计,你现在尚且一腔爱意,所以耐心犹存,可若是时间久了,你说不定就倦了。”
“到时候,也不知还能如何自处……”
季云中扯了扯他的袖子,别说了。
先前是季云中劝,他是站在二人的感情上开口的,可是谭迟不是,他考虑的多了,比起那些朦朦胧胧的感情来说,霍怀慎与戚钰的未来才是他担忧的事情,尤其如今戚钰突然下狱。
依着霍怀慎的性子,他不信霍怀慎能泰然自若,看着戚钰在狱中受苦。
若是一冲动……
“原先师兄不想劝你,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看到了,从始至终,只有你剃头挑子一头热,那位太子殿下一直想与你保持距离,是你放不开。”
“你可想过,一旦他出不来,三殿下母子能不趁火打劫,将他狠狠碾在泥里吗?”
“再退一万步,即便他登上帝位,你觉得首先拿来开刀的是谁?”
霍怀慎沉默。
这些他不是没有想过。
谭迟叹了口气,“总之一句话,无论他能不能如愿,你二人的路都不会好走。”
季云中揪住谭迟的胳膊,“如果……我说如果,太子殿下被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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