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怀慎嗓子干涩,季云中转头喊谭迟,“快拿温水让师兄润润喉,快点!”
对着谭迟凶巴巴的,转头对上霍怀慎却温和得不得了,“师兄你都睡了两日了……”
“那天如果不是大师兄察觉到一点不妥,我们在外边等着,你在宫门外怕是就要丟了命。”
他絮絮叨叨不止,“到底是哪个混蛋将你伤成那样,该不是那个狗皇帝忌惮你功高震主,所以派人群殴你……”
“没有。”
霍怀慎努力地勾出一点笑,“是我自己,别人,轻易伤不了我……”
季云中更加迷惑,“你插自己一刀?除了有病怎么能做出来?”
霍怀慎:“……”大概真的是生了病。
“行了,有事等他缓过来再问,先让长陵喝点水。”谭迟恰时解了霍怀慎的围,也就季云中这个没眼色的看不出来,霍怀慎明显心里有事,他现在不想说,别人强迫不了他。
“哦……”季云中不情不愿的挪到一边,等到霍怀慎喝完水,他才埋怨道,“你们两个人都当我傻,有事也不告诉我……”
谭迟收起杯盏,扶着霍怀慎躺好,走过去揉了揉季云中的发,“哪里是嫌弃你傻,只是有些事情一时说不清楚,长陵现在心里想必乱成了一团,你就别跟着担心了,免得他还没缓过来,你也要我哄。”
“谁叫你哄了,能不能要点脸,整日只会逗我玩,懒得和你好了。”季云中气呼呼的转过头,那傲娇的小模样惹得谭迟心头一热,将人揽过来直接在他唇上啄了下。
“怎么样?不气了吧?”
谭迟挑着眉问,那表情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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