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梵呢?”霍怀慎拆了信,“泰山的事情暂时搁置,叫他拿着剩余的证据回来。”
“你这是……”要动手了?季云中看着他,谭迟站在旁边握住他的手,“长陵心里有主意,你我二人就别烦他了。”
扯了扯,季云中还是站在原地拉不动。
谭迟叹了口气,这师兄弟二人别的不像,就是这轴的模样别无二致。
“当日我既然选择与兰贵妃闹翻,那么今日早就该料到了。”霍怀慎将手上的信放到烛火上燎着,不一会儿就剩下纸灰。
“你是彻底站在太子那边了?”季云中明知答案不会有变化,但还是犹存侥幸,“你别忘了,你身后不仅是宣平侯府,还有那二十万北疆将士。”
“一旦和谋反扯上关系,纵你是宣平侯,是大衍的支柱也没用!”
“你想多了。”霍怀慎无奈,“无论如何,我不会谋反。”
他伸手在季云中额头上敲了一下,“再者,我只是霍怀慎,那二十万将士代表不了我,我亦然。”
“哪怕有到山穷水尽的那一天,我相信会有回转的余地,你小时候不是说过吗?邪不胜正……”
季云中脸一热,“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师兄还拿出来取笑于我,话本看得多了,就总觉得这世间是善恶分明的,可是到现在我才知道……坏人也不尽然是能得到报应的。”
“胡说八道!”谭迟从后边揉了一把季云中的发,“年纪轻轻的就老气横秋的,你才多大点,人性哪能看清楚……照顾好你自个才是重要的,朝廷的事情交给长陵不会有问题。”
比起季云中,谭迟要更乐观一点,不,也不尽然是乐观,大概是从小看着霍怀慎老成持重,什么事情落到他手上也像是没了难度,谭迟对这个面冷心热的师弟放心得很。
“可是兰贵妃背后帮手太多了,还有那么多大臣……那位太子殿下手边无人,师兄岂不是单打独斗?”
季云中现在发愁得跟个老妈子似的,谭迟捏着他的腮帮子亲了一口,“你怎么还就愁不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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