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眸色亮亮的，跟个小狗似的一脸崇敬地盯着霍怀慎，“你是怎么出手的，能教我吗？”
霍怀慎伸手想揉揉她的发，小丫头往后躲了一步，摇头，“你不能揉我的头，我的脑袋只能让三喜揉。”
说完像是突然想起落下了章奚，她兴奋地跑过去将章奚扯过来，给霍怀慎示意，“他就是三喜，作诗可好听了，还会弹琴，吹笛子，唔……”掰着指头数，“还有下棋，画画，写字……好多的，他什么都会，我最喜欢他了！”
被他拉着的章奚苦笑，“不喜，别说了。”
霍怀慎看他，“当年名冠京都的麒麟才子，你名副其实。”
章奚慢慢伸出手，放到霍怀慎眼前，“你看看这双手，它已经拿不起笔了，也弹不了琴了……”
霍怀慎一怔。
他十指怪异的弯曲，像是……被扭断之后又被硬生生的掰直，就这么伸着，一直颤抖。
“……当年我逃过一死，皇后娘娘自顾不暇，我被绑到栖鸾殿外……净身不够，还叫侍卫按住我，用虎钳……掰折我的十指，然后用再用夹子将错位的手指正位，宣平侯，我能留一条命已然是不易，还能执笔么？”
霍怀慎怔愣当场，这些，他都不知道。
章奚牵着不喜的手，“当年章家贪墨一案我不知是真是假，但是我只知道，即便是真的，章家也不该这么惨，我从一开始就心存死志，若非，若非担忧不喜，怕是早就在黄泉之下与爹娘兄长团聚……”
“三喜……”不喜感受到了章奚的难过，不安地攥紧他的胳膊，即便她力气大得捏疼了章奚，可是仍然一动不动，任由她攥着。
“若章家是被冤枉的，我带着霍家当年掺和的所有人在墓前请罪，该赎的罪……不会抹去。”
他说的意思章奚是懂得，所以只是摇头，“还是查清了再说吧，若章家冤枉，我只想要两个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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