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不会。”忠祥稍微一动,断掉的肋骨就疼得厉害,冷汗打湿了后襟,支着上半身的胳膊酸麻,“陛下知道娘娘的性子,更何况在第二夜,陛下就在屏风后看着……”
“没有把握的事情,陛下是不会做的,就是因为知道娘娘不会屈就,与那人发生什么,陛下才能放心地一步一步设伏。”
戚钰已经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他年少时孺慕的父皇竟然是这么疯狂荒唐的一个人!
“那夜……怕是只有皇后不知道他的夫君就在几尺之外的屏风后看着她。”
“荒唐!荒唐!”戚钰嘲讽道,“这就是那人为何要提出带她离开的缘故,因为他知道,只要他想带她走,就没有人会拦着他们,而且……怕是在皇帝的设计中,皇后跟着那人走了才好……”
“章家出了一位皇后又如何,自始至终她就是皇帝牵住章家的一根线而已!”
戚钰笑了,“好啊!”他盯着自己的手,“孤终于明白了,为何兰贵妃一进宫便宠冠后宫,为何皇帝宁可临幸皇后宫里一个姿色平平的宫女也不愿动皇后一次!”
他嘴角的嘲讽不掩,“这多年,是委屈他了,让他对着皇后却不能与她同房……”
忠祥眸色动了动,戚钰精准的捕捉到,一把揪起他砸到墙上,“那孤是怎么来的?”还有皇后那个倒霉的未出世的孩子。
他可不信,皇帝能替别人养儿子。
“殿,殿下……”忠祥呼吸困难,“兰贵妃甫一进宫就获盛宠,她恃宠而骄,一旦有别的女子想要邀宠便施计谋害,有次不慎让陛下中了药,结果阴差阳错最后将陛下引到凰阙殿了……”
“皇后娘娘肚子争气,殿下更是命硬,有太后护着,一次次躲过兰贵妃的毒害,甫一出生便在太后联合众臣下顺理成章得封太子。”
太后薨逝得早,戚钰对她没什么印象。
“封后是太后的意思,兰妃外家掌握大衍军权,她怕兰贵妃一旦封后会助长外戚势力,而且从始至终,太后都更喜欢皇后娘娘,无论是封后还是立储,太后都是偏向皇后娘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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