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迟咬牙切齿的表情一滞，“什么？”
“那勒布怕是要搅乱京都这潭水。”霍怀慎说完快步离开。
霍怀慎没有去别处，他直接去了北夷使臣居住的别馆。后半夜月色渐渐淡了，霍怀慎仔细地在别馆外查探了一圈，没有发现蹊跷。
他这次走的是后门，那边只有一个缩着身子打盹的一个小兵。
霍怀慎没有惊动他，越过角落一处损坏的矮墙翻进去，这里他虽然是第一次来，但是却如入无人之境，循着长廊慢慢潜进去，直接往主院去。
明明已经是大半夜了，主院却还是不知是什么嘈杂的声音。
“快点快点！”
“怎么还没有过来！”
“再去！”
“滚！”
“都是蠢货！一个个毫无用处！”
“已经去催了，殿下暂且忍忍，马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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