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被霍怀慎说完了,戚钰虽不情不愿的,但也没法子,只能招人弄些粥食过来。
人正要走,戚钰又喊住叮嘱了一番,“再弄点面食荤菜,粥只素的就可。”
小仆有点诧异,“殿下不是不喜荤菜么?而且这个时候了,一个人能吃这么多吗?”
戚钰张张嘴,霍怀慎人在屏风那边,这要怎么说,遂冷下脸,“孤,本殿能不能吃也要向你征求意见?”
“啊,奴才不敢。”
“不敢那就滚。”
“是,殿下。”小仆慌慌张张的出去。
屏风那边的霍怀慎听罢整个过程,嘴角微微勾起。
等到膳食满满摆了半张桌子,戚钰挥退身边伺候的奴才,坐在桌边等了等,终是耐心不够,“霍怀慎,你到底在写什么东西?!非要孤亲自来请吗?!”
自从被废黜,戚钰几乎很少自称“孤”,但是在霍怀慎面前,还是这样称呼更舒服一点,他拿着筷子戳了戳碗碟,“孤长这么大也就在宫宴上等过人,你可别恃宠而骄!”
话音刚落,霍怀慎拿着一个信封出来,看起来心情甚好。
别问他是如何在霍怀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心情好不好的,反正就是那样。
“让殿下久等了。”霍怀慎把信封递到戚钰手边,然后将略远的素粥端到太子殿下面前,贴心地送上勺子,“殿下先用。”
“这是什么?”戚钰盯着那信封,“有什么话不能现在说,非要弄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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