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吸鼻子,太子殿下轻轻在霍怀慎肩头锤了下,“招惹谁不好,偏偏来招惹我,以后……孤不会放过你,就是你后悔了也不让你有任何逃离的机会。”
“臣甘之如饴。”
二人彻底剖开心里最后的一点芥蒂,第一次坐在同一张桌上用膳,窗外寒风凛冽,大雪纷扬,屋内却温暖舒服,桌下二人小腿紧贴。
“所以你怀疑勒布在京都另有所图?”用完膳叫人撤了碗碟,戚钰霍怀慎二人坐在熏笼前说着话。
“虽然勒布尽力遮掩,但是行为太过刻意。”霍怀慎回忆那会儿的景象,“他怕是猜到了臣回去驿站查探情况,所以提前吩咐手下人营造出一种中了腌臜药的模样,臣去时还见他的手下领来两个女子,时机太过凑巧,倒显得刻意了。”
“他是假装的。”戚钰突然开口,“他喜欢男人。”
霍怀慎一怔,脸色变了变,戚钰同时也想到了什么,面色有些尴尬,“我和他没有那种关系。”
“臣知道。”霍怀慎话虽这般说,但是脸色并没有好看多少,“先前孟梵打探来的消息说,那勒布原本打着联姻的谋算。”
“联姻?和谁?”戚钰脑中将合适的公主都挨个想了一圈,最终还是皱眉,“成年的公主都定了亲,剩下的三位公主一个身有隐疾,两个不满十岁,哪能联姻?”
“若说是宗室子女,那就更不能了,勒布虽说只是蛮夷王子,但身份卑微的又不堪与之相配,最后还是损了大衍的脸面。”戚钰就差掰着手指细数了。
霍怀慎按住他的手,“勒布是天乾。”
戚钰猛地抬头,“什么?”
他不可思议的盯着霍怀慎,“那怎么可能?!之前他死活要嫁给我,自称是地坤,愿意当侧君入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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