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着霍怀慎手心的茧子,戚钰撇嘴,“况且我也不是非缺这么一个机会扳倒他。”
“你不在京都的时候,我就从季云中那儿借了你的人手,到现在,估摸着也搜集了不少戚承的罪名,而泰山那桩……我要放在最后给他重重一击。”
“勒布那边就交给臣吧。”霍怀慎一直觉得,比起兰贵妃母子二人,勒布才是城府极深,而他背后也不知有没有其他的势力。
“你该不是怕他还对我有什么企图吧?”戚钰戳了又戳霍怀慎的胸膛,“也就你觉得我好罢,霍怀慎,无论再怎么着我也只是个硬邦邦的男人……这天下男子甚多,也不是人人都喜欢男人。而那勒布,也就是冲着我太子的身份地位,或者退一万步讲,他喜欢男人,而我又是地坤,仅此而已!”
霍怀慎:“……”虽然很不合时宜,但是他的确想说,太子殿下大概是对自己的魅力一无所知。
二人絮絮叨叨说了许多,没多久就到了上朝的时候。
霍怀慎临走在戚钰额上落下一吻,“殿下想做什么尽管去做,但是唯有一点,这段时间先不要涉及宫里的事。”
“哦。”戚钰还想着霍怀慎那温柔的吻,心思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等霍怀慎一走,他手指在霍怀慎睡过的地方点了点,莫名的生出一股“这样也不错”的感觉。
另一边。
霍怀慎先回了一趟侯府换了朝服,然后嘱咐季云中找人在昭王府守着。
险险赶上早朝,戚承今日站在了太子殿下往常站的位置上。
霍怀慎不置一词,戚承微微眯眼,自觉心里不舒坦,慢悠悠地开口,“表兄现在攀上了昭王,是将表弟彻底看不上了眼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