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中:“……”这是嫌我打扰你与昭王殿下卿卿我我了是吧,找个萝卜头来敷衍我。
霍怀慎不管季云中与戚戟如何鸡飞狗跳折腾得谭迟去了半条命,他回到戚钰身边,直言,“你想留着禧王世子?”
“没有。”戚钰否认,“只是禧王府那群小人太过难缠,这小子就是再有一颗七巧玲珑心也不过是一个八岁少年。”
说戚钰心软不是没有道理的,霍怀慎了解他,“他膝盖上的伤是真的,想留在昭王府也是真的。”
“你竟然会替他说话。”戚钰觉得意外,“你不是不喜欢他吗?”
“谈不上喜不喜欢,只是你心软,想留着他,我便不能让你难做。”霍怀慎指尖揩过昭王殿下的鬓侧,“殿下,无论如何,你和他不一样,他方才说的话莫要当真。”
戚钰心尖微微一动,没想到连那一点细微之处都被他捕捉到了,他垂下头,犹豫了下才轻声开口,“物伤其类,我只是想到了自己……他与我相像,有时候看着他就觉得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可能别人不能感同身受,但是戚钰的确有那种感觉。
戚戟同为皇室子弟,和他身世相近,都是亲爹不爱,一个无母,一个有母还不如没有,说到底他还是为身世所累,嘴上说着不在乎实则都是自欺欺人。
“枉我长这么大,还不如一个八岁的少年活得通透。”戚钰叹气,“他们说我无能,看来真是没说错,我也就面上看着肆意,你看我当太子当到这地步,不是无能还是什么。”
“殿下。”霍怀慎心疼不已,“并非如此。”
“你若如戚戟那般心性,那就不是现在的你,同样一种境地,不是人人都能走同一条路。”
戚钰再也忍不住,揪着霍怀慎的衣领,“你现在不嫌弃我,以后也不能嫌弃。”
回答他的只有霍怀慎侵略性极强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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