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气的她将手中的信笺往石桌上一拍,十分不甘的质问道,
“凭什么?”
“那司徒昊遇刺,受伤,和我们林家又有什么关系?”
“他为什么要私下重点查我们,我们以前有功,手里有人,难道还错了不成?”
“他莫不要欺人太甚……”
“自古以来,人心向来如此,君心更是难测,”林飒这边怒火中烧,不料大长公主却是难得冷静的很,
冷冷一笑,自嘲道,“你也用不着动这么大的气,生气如果有用的话,大家早就一块气了,哪里还用等得到现在……”
说完,忽然一抬眸,用锐利的目光直盯着林飒,格外严肃的问道,“当然了,人家这般猜测,也并不是空穴来风,平白猜测,”
“别的不提,你自己敢拍着胸脯发誓,这次刺杀,真的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我……我自然是……是……”第一反应,林飒本意当然是想立即发誓,表明清白的。
但是不料张了口,刚蹦出几个字,脑海里画面一闪,她自己便泄了底气,说不下去了。
尤其是想起自己那天离开慈善堂时,那晚司牧说的话,不由得心里又是咯噔一下。
记得当时那司牧曾清清楚楚的说过,让给他一个月的时间,他能想到彻底解决自己婚姻大事的办法。
当时自己只以为他是为了宽慰自己,开个玩笑罢了,并没有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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