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听到人群中这个丫头的戏谑,撩了一条缝的门帘里,正好看到这男人温柔而宠溺的侧脸,一双墨色的眸子,令人沉溺。
这世间,怎会有生地如此好看的人。
他俯身,为轿辇中那丫头整理了一下裙摆,又转身吩咐已经丝毫没有存在感怡然自得吃着盘中点心看戏的王若水,“我送她回府,你瞧见老王爷同他说一声,只说一不小心伤了腿,由我送她回府,不必担心,即可。”
连说辞都已经考虑周全。
皇室的男子,大多不会照顾人,他却是考虑的面面俱全,那丫头似乎嘀咕了什么,听不清晰,却只看得到不太乐意地嘟着嘴,他好脾气的揉了揉她的发,只道,“我不放心。”
说着,侧身钻进了轿辇。
同乘。
便是已婚夫妻都没有的自然和亲昵,竟是半点都不曾想过要避嫌。
有细小的水珠滴落在鼻尖。
下雨了。
并不大的雨,却只觉得视线都受阻,自己鼓足了勇气剑拔弩张的一句话,就像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对方竟是根本不曾理睬,视为无物。
轿辇已被抬起,秦涩在辇中,视线只落在身侧的女孩身上,胶着又缱绻,那女孩一脸坦然自若,没有少女羞涩、没有受宠若惊,就好像理所当然地,她就该坐在他的身边。
着实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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