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秦涩。
对方似乎有些狼狈,茶水都溅了一手,这会儿正努力甩着手,看到秦忆枫朝他看去,有些歉意地笑笑,“不好意思啊,一时没忍住……你继续、继续……”
磨牙声更明显了。
连带着老王爷不悦的心绪都被搅和了,若是这会儿还不知道这位祖宗就是来看热闹加落井下石的,那他也实在有些笨了。
倒是也意外这祖宗如此捉摸不透的性子,但事情摆在那,他总要表个态,当下也咳了咳,才开口说道,“贤王严重了。哪里需要贤王给个交代,不过是言王府教女无方……您放心,过了今夜,本王就会将她送出城去,半点不会扰了贤王妃清净,更不会影响了皇孙。”
瑞王是来看热闹的,但有句话却像是来提醒他的——皇嗣啊,若是稍有差池,言王府所有人的性命加起来都不够砍的。
紫凝那丫头,必须要送出去。
秦忆枫一听,顿时不乐意了,这老头果然是进了秦涩的阵营准备扶持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皇子?竟是真的宁可将言紫凝送出去也不送进他的府里?
还是说……他目光落在言笙身上,少女一脸坦然又面带笑意地坐在言老王爷身旁,那个位置连言御宫都没有坐,所以,这老头的意思是打算重新培养一个孙女嫁给秦涩那厮了?
紫凝是被当做弃子了?
“老王爷,这一切都是小王的错,紫凝那丫头心善脾性软,哪里拗地过小王。再说,这说到底也是发乎情罢了,哪里能说教女无方……您太过严苛了。”他目光幽深,落在言笙身上,一边说着,一边估量着言老王爷的打算,一边打量着言笙,判断着对方的价值,目光露骨又侵略,仿若草丛中蛰伏许久的巨蟒盯上了猎物般的目光。
秦涩眸色微凉。
对着言笙招招手,旁若无人地熟稔,“笙笙,帕子借我用用。”说着,扬了扬被茶渍溅到的衣袖,解释,“湿哒哒的,难受得紧。”
言笙倒是未多想,随手扯了腰侧的帕子起身,很自然又随意的在他身旁坐了,才递给他,目光嗔怪,却也知道他洁癖的性子,想必真会儿是真的膈应的很,只问道,“要去问兄长换件干净的衣裳么?”他们身形差不离,自然可以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