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弥勒佛一般的管家,李晗月却是面色寡淡,冷冷点了点头,“嗯。你且先去歇息吧。”
管家却不曾走,还是那见牙不见眼的笑意,看上去可亲得很,他微微侧身,弯腰,以谦卑的姿势拦住了李晗月正跨出去的脚。
“你作甚?”公主殿下面纱后面的脸色一下子沉凝如铁,“父皇让你们来,是阻止本公主出门的?!”
“不敢。殿下,天色已晚。这两日外头不安全。”
“不安全?”李晗月嗤笑,“管家寻借口也寻用心些,你说这帝都不安全,可是说父皇治理下的皇城不安全,可是说父皇年迈无力,连这帝都治安问题都解决不了?”
“老奴不敢。”
“既知不敢,还不给本公主滚开!”愤怒之间,拂袖而过,斗篷之上金制的零件狠狠甩过管家的脸,瞬间一道长长的血痕,他却依旧面不改色,连笑容都不曾失了半分。
但也没有退开半步,“殿下,您不能出去。”
“为什么不能?!父皇到底是什么意思!要将我软禁在公主府么?!凭什么?!”
“陛下只是希望殿下能安心养伤。”
“养伤?!”仿佛触及到了逆鳞,公主殿下的声音都尖锐了,“这伤还养得好么?!难道不是因为养不好,所以本公主才会被软禁在这里么?!你以为本公主不知道他们的打算么?”
“我的父亲,找了他外头的儿子回来准备继承皇位,而我的母亲和我的外祖家受到了威胁,于是他们绞尽脑汁想方设法地要我的父亲另纳新妃,生个属于将军府的儿子!”
“而我,就这样成为两方的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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