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带着十万大军过来,又是打算做什么?”
“你们……在我不知道时候,达成了什么协议?”
少女站在阴影里,仰着一张素净的脸,脸很小,肌肤很细腻,看得到一根根细小的绒毛,和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她眸色很深,泼墨般的浓黑,透彻又犀利。
他不擅说谎,此刻便只能摸了摸鼻子,顾左而言他,“尚书府的姑娘挺不错的,比你这小丫头好多了,漂亮,优雅,诗词歌赋满腹经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若我不做这庆王,怕是还攀不上这样的姑娘……”
“她叫什么?”
“啊?”
“尚书姑娘,姓甚名谁,你既喜欢她,中意于她,总不会连个名字都不知吧?”
“……”的确不知。
他既然决定了做这皇帝做很久,那总要一个婚姻,兵部尚书的确是现下最好的选择,也是日后扳倒将军府最便捷的势力,至于尚书姑娘姓甚名谁……与他何干?他甚至有些不大记得对方长相……
所以,什么尚书府的姑娘挺不错的都是假话,应该是“尚书府挺不错的”吧……
言笙了然,苦笑,“人都道心有七窍,可秦涩有九窍,那俩兄弟的都长他身上了。我知他不会对我不利,我也知你们达成一致的内容定是为了我……但是安歌……这不代表……”
“他不会对你不利。”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秦涩,那个人看上去很多时候游手好闲不着调,但是……她从不曾低估了他。那个人,对他自己狠,对别人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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