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如雾,雾色里的女子像是一副上好的江南水墨画,温柔,优雅,带着大家千金的风度,的确是最适合站在帝王身边的人。
“那您慢走。奴婢便失礼了。”小糖欠了欠身,目送着对方离开。
……
这两日,朝堂之上为了将军府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老臣大多胆战心惊,劝陛下从轻发落——毕竟,将军府不说这些年树大根深盘根错节,就说他重兵在握。
此刻车狮帝都的安宁,不过是事出突然,消息还未传到军营罢了,若是传出去……彼时,谁能保证不发生一点什么?
自然,也有年轻气盛的激进派,觉得这些年将军府实在是持宠而娇目中无人得很,甚至目中无陛下,其罪罄竹难书,若是不借此机会扳倒将军府,怕是以后更加有恃无恐变本加厉。
皇帝看着满朝文武只会打嘴皮子架,竟是无人能拿将军府如何,气得天天在御书房大发雷霆。而皇后锁了寝宫大门,生生将一国之后的寝宫变成了冷宫。
宫中下人人人自危、噤若寒蝉。
没多久,陛下宣布立庆王为太子,命太子监国。安歌开始变得很忙,日日早出晚归,很少能在庆王府见到他。秦涩也不闲,却不知道这位他国皇子殿下在别人帝都作什么妖作地如此风生水起。
言笙却隐有猜测——半月过去了,朝中争地面红耳赤,将军府势力在一日日地争论中逐渐被妖魔化,而实际上,他们担心的那些完全没有发生,将军府势力就像是被掐断了所有的消息渠道似的安静如鸡。
又过了两日,车狮收到西秦十三殿下书信,这封据说“被十万里加急跑死了无数匹马才送到”的书信里,西秦瑞王言简意赅地表述了该国晗月公主在帝都以车狮秘术谋害言王府嫡女瑞王府准王妃企图进一步陷害瑞王爷本人这样不可饶恕令人发指的事情,最后言辞犀利地表示,车狮国若是不给个交代,那西秦也不必顾念往日情谊了……
最后的最后,瑞王殿下表示,西秦边境粮草充足,士兵们除了每日操练无事可做近日都养胖了不少……总寻思着找些事儿来消耗消耗日益堆积的肥肉……
朝臣再次哗然,不过这一回,所有人意见都很一致——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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