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青栢忍不住笑道:“殿下,是不是手痒了?嘿嘿!”
花青山打趣道:“殿下,旧病复发啦!哈哈哈!”
蝉玉笑道:“手是有些痒!嘿嘿!到底带没带?”
花青栢取下包袱,抱在手里拍了拍道:“殿下,放心吧!早给你预备好了!”
蝉玉不觉赞道:“未凋兄,你这连包袱都带了出来,真是妙极了!嘿嘿!”
花青山道:“殿下打算如何巡游啊?”
蝉玉沉思道:“昨日,我见南门附近有几个乞丐,就到那里去吧!”
花青栢道:“殿下,那地方人多眼杂,不太好吧?”
花青山附和道:“就是!殿下,我看还是找个僻静的地方吧!你过过手瘾也就算了!可千万别忘了正事啊!这要让大王知道又该生气了!”
蝉玉道:“没有人报告,父王不会晓得!快!”
花氏兄弟无奈只得跟着蝉玉到了南门,只见行人来来往往,旁边还有不少小摊位,生意还算红火。
蝉玉却没心情关心这些,在那里探头探脑的一阵瞭望,忽然眼睛亮了起来,径直向一个躺在墙边的乞丐跑了过去。
花氏兄弟紧随其后,生怕跟丢了。
只见这乞丐衣衫破烂,脚上落了许多苍蝇,脏乱的头发早已打了结,像是一块乌黑的毛毡,遮住了大部分脸面,皮肤黝黑,通过衣衫的漏洞隐约可以看见突出的肋骨,倚着城墙无力的躺在那里,浑身散发着难闻的味道,过往的行人无不掩鼻绕行。
蝉玉蹲下来用手探了一下鼻息,拍了拍乞丐的脸,却不见动静,知道是晕死了过去,捉起手腕把脉良久,向花氏兄弟道:“此人羸弱不堪已经晕死过去,把我的银针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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