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能够像你们这样长期住在先生家里的外来人,必非寻常人。加之刚才宗老弟跟周婶儿讲话时的气势,莫说她一个妇道人家,就连我等男子都感到了畏怯。”
宗上凝视着钟伯伯坦诚的眼睛,笑着说:“如此说来,我和钟大哥算是同门师兄弟了,荣幸之至。”
钟伯伯一边摇着手,一边推脱道:“宗老弟真是羞杀我了。我生性愚钝,始终不得入先生之门。在读了几年圣人训后就回家种地了,但先生的教诲却不敢忘记。”
“今日宗老弟与我以师兄弟相论,让我委实汗颜。能被你称呼一声钟大哥已令我欢欣不已,以后休要再说师兄弟之事了。”
钟伯伯羞红了脸,额头上甚至已现出汗珠。
“既然钟大哥一再坚持,那我还是称呼你为钟大哥吧。”
钟伯伯长吁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的样子。他又跟宗上闲聊了几句,便走到一株杨树底下,闭上眼睛睡着了。
“难怪昨日钟伯伯主动去问候先生有什么要买的东西,带上我们也没有推辞,原来他一直记挂着先生的恩情呀。”
宗上认同地望着小蝶,眼中流淌着敬仰的光泽。“正是因为受过先生的教导,钟大哥才能担起带领村民们进城的重担。”
“大叔,你是在夸奖钟伯伯还是在拍先生的马屁?先生可是听不到哟。”
宗上面有尴尬之色,底气略显不足。“我当然是赞叹钟大哥了。”他停了一下,接着说道:“不过,先生确实高深莫测,我由衷地敬服。”
小蝶点点头表示赞同。“有时候,我从先生身上感到一种特殊的强大气息,恐怕连父皇也不及先生。”
“小蝶,或许神皇陛下赶不上先生,但他在你面前展现的实力怕没有十一。你父皇可是厉害得紧呐。”
小蝶得意地笑了起来,“大叔,这个不用你说,也不看看他是谁的父皇。”
木子小声嘟哝着:“小蝶,你和神皇陛下的关系是不是颠倒了?”
小蝶蹙起眉头,双手叉腰,大声喊道:“木子哥哥,不能让我吹吹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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