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往左侧看了一眼，视线掠过最后一列时，微微一顿。
目光落在了排货柜上的裙子上。
那是一条浅粉色的及膝裙，肩带被羽毛修饰，薄如蝉翼，没有过多的修饰，却给人一种闯入花海的感觉。
“喜欢这个？”蒋娜上前打量着裙子询问。
杨斯羽点头，“还行。”
“那就买吧。”说着，蒋娜已经招呼了一旁的店员。
“杨小姐，这条裙子并不是新款了……”店员上前取过裙子，看着杨斯羽的眼神有些诧异。
“没事，喜欢就好。”杨斯羽接过，不在意她的目光。
“进去试试吧，我再帮你看下。”蒋娜笑着推着杨斯羽进了试衣间。
“蒋小姐……”待试衣间门关上，店员才从震惊回过神来：“杨小姐，不是季总的女朋友么？”
为何如此节约？
这句话虽然她没有说出口，但是蒋娜还是意会了。
她找衣服的动作顿了顿，瞥了店员一眼，“谁规定季总的女朋友就要买新款了？”
“不是……我是觉得有点奇怪。”店员连忙摇头解释，生怕得罪了这位主。
“那就安分点工作，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蒋娜声音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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