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煜“嗯？”了声，依旧没有放开她。
此时，最初的酒味已经消失不见。想到刚刚鼻间的气息，杨斯羽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你今晚喝酒了？”她问。
自从她叮嘱过后，她已经很久没有闻到过季寒煜身上出现过酒味了。
可是今晚去了杜家却出现了……
还真不能怪她疑神疑鬼，实在是涉及到杜家，一切好像都在变化了……
季寒煜点头，蹭了蹭她的脸颊，解释，“今晚与杜老爷子唠嗑了一阵，谈合作嘛，都是要喝点的。”
这话让杨斯羽已经确定了杜家真的对季氏集团来说，不平凡了。
平时，季寒煜也会有应酬，不过能避开的酒他会避开。
显然，这次他是不想避开。
杨斯羽不想自己显得过于矫情，直奔主题：“你手机呢？”
“手机？”季寒煜皱眉，一时间忘记放哪了。
“你稍等。”他放开杨斯羽，迈步向床头桌走去，却一无所获。
“刚刚小羊羊打电话给你了。”杨斯羽突然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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