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仁,他是谁?我怎么跑这里来了,洛冰他们呢?”
李博仁警惕地看了一眼房门,歪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才对桃夭夭开口。
“姐姐,我不认识他,但是他说你是他的……他的……妻子!”
他忘了呼延齐提到的未婚妻三个字,只记住了一个“妻”子,大概都差不多吧,他想。
“啥?妻子?咳咳!——”桃夭夭抬手弹了弹李博仁的脑袋,“你个小屁孩,你知道妻子是什么意思吗?”
李博仁委屈地揉了揉脑袋:“是他说的,又不是我说的……洛冰在原来住的地方呢,一个坏和尚把我们捉到了这儿。”
桃夭夭理了好一会儿,才理清楚了李博仁的思路,她起身穿好衣服,想要下床之时,才发现自己的鞋子根本不在这儿。
“我鞋子呢,我是怎么过来的?”桃夭夭惊呼了一声。
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进来的是笑得腼腆的呼延齐,手上还拎着一双绣花鞋。
他将绣花鞋放在床边,然后后退了一步对着桃夭夭开口。
“刚才忘了自我介绍了,在下姓严,名齐,曾经跟姑娘有过一面之缘。”
“你是说,我们认识?”
桃夭夭一脚蹬上鞋子,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呼延齐,说实话,就她这脸盲的毛病,别说一面之缘了,就是三面五面的,她都不一定能记得起这个人。
不过……虽然这个严齐的模样她看着陌生,但是这个名字她似乎在哪里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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