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长,许某就把小女托付给贵书院了,您不必有所顾忌,该罚则罚。”
郑山长长了一张小圆脸,性子很直,听了这话甚是不乐意:“该罚时自然会罚。但书院里那么多学生,都讲求修行在个人,可不能说托付二字。”
她叫来许棠班上的夫子,让对方带许棠去换衣衫和领书本,接着请许丞相留步,去讨论“官家子女之教育”了。
许棠的班里,零零散散坐着十来个人,皆是和她一样花钱进来的学生。
她们有的在呼呼大睡,有的瞥见夫子来了,装模作样拿起一本倒了的书,有的在嚼荷包里的炒黄豆。
难怪夫子见了她,先是脸色一黑,之后发现她态度恭敬才缓和态度。
好歹也是灌满墨水,被山长请来的人,教的学生都这般作态,能不糟心么。
许棠坐到一位睡觉的清秀女子身边。
发现这位还在流口水,她凑近仔细打量,乐了。
哎哟,这不是当年在书院成天和自己过不去的,薛侍员家的霸王,薛羽么。
兜兜转转,又遇见了故人。
但这次,她忽然觉得对方那么可爱可亲。
正沉浸于美梦中左拥右抱的薛羽,忽然感受到一阵恶寒……
……
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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