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有了遮挡之物。
许棠眼角微不可查地挑了挑,弯唇向对方道谢,同时后退:“多谢,但男女授受不亲。这儿只有一把伞,公子自己用就行,以免被人看见,坏了你的名声。”
而且她浑身本就湿了,是否用伞都无所谓。
重要的是……看到顾清持,她真的觉得头疼胸口疼啊!
“他们不敢的。”顾清持轻笑,忽然用力将伞丢给许棠。
尽管遮住了脸,从声音里也能让人听出他的不悦:“那我如今衣衫也被淋湿,岂不更引人多舌?我竟不知许小姐这般迂腐,莫非心里不清白,才怕流言蜚语?”
你是我祖宗!
许棠没有立刻辩解。
她下意识撑开伞移到顾清持头上,仔细查看对方的状况:帷帽隔开了大半的雨水,只是衣袖和鞋微湿。
这才放下心来。
从不知我如此迂腐?
她想翻白眼,这辈子顾清持和自己才见过两三次好不好,听他这话的意思,仿佛很了解自己一般。
紧张情绪一过,许棠才发现已经和对方在一把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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