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靠近世界的边界，空间越稳固。
“有点像是鸡蛋原理！”
这是对界内保护的一种措施。
陆长生明悟这点，也没有想着什么逆天、伐天。
世界并不存在意识，只是自主产生的一种保护措施，所以才会凝聚天谴，就如同的前世中的天劫一般。
哪怕把此界给艹翻了，该有的天谴还是有的。
感悟自身的变化。
好一会，他感到有些怪异。
当初从炼脏境晋升炼气境就花费了极长的时间，如今从炼气境到炼神境自然不可能短。
五气朝元，凝聚元神，这是一个过程，不是一蹴而就。
这一点，他也没有例外。
体内六帝正潺潺涌出五帝之力，汇聚到中间的一个小型陆长生身上。
陆长生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叫五帝之力还是六帝之力。
但他知道，六帝中还存在着极其庞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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